第616章 以人为丹（3/5）

闻言，秦瑶脸色变了数变，终究是未敢多问。

早在之前，她就有一种预感，楚枭身上的秘密，绝不止荒古圣体。

“好。”

秦瑶默默地点了点头，迟疑片刻，方才张口道，“枭儿，其实你…也不用着急修行，慢慢来，有我在。”

“嗯？母亲是担心我修行魔功？”

楚枭脸色一愣，恍然一笑。

“你修行仙经还是魔功都好，娘只是怕你太心急了，会迷失自己。”

秦瑶苦笑一声，到了她这个层次，已经完全不会被正邪、仙魔所桎梏。

这世上，只有一条定律，成王败寇。

邪不胜正，是因为…胜的人从不会承认自己代表邪恶。

万物生灵，都渴望站在光明中被歌颂，被信仰。

归根到底，正邪之分，在于胜败。

世间功法本无正邪，只要楚枭能够坚守本心，不在力量中迷失，无论他修仙修魔，都无区别。

“母亲放心，我只是用他们的血肉灵力，炼制一种丹药。”

楚枭神色淡然，并未将吞天魔功之事告诉秦瑶。

毕竟，这门魔功，不仅是真正的禁忌邪法，更牵扯着昆墟中六位被封印的远古大魔。

一旦这样的消息暴露了，很可能会引来诸多楚枭无法预知的灾祸。

“啊，炼丹？”

秦瑶脸色一愣，又想起之前药韫对楚枭的评价，心底顿时有所恍然。

用这位神州丹圣的话说，楚枭的丹道天赋，万古罕见，远在人间之上。

以人炼丹，虽然残忍。

可对于真正的掌天者而言，人与畜生，有何区别？

翻开这条仙途的每一页，无不写着两个大字，吃人。

“好，三个天机强者够吗？如果不够的话，我把秦天和秦烈一并给你送过去。”

秦瑶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，却见楚枭脸色一愣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够了，母亲。”

话落，他缓缓起身，牵起顾青棠的玉手，与秦瑶拜别后，朝着帝子神殿行去。

“夫君，我准备回无双仙朝了。”

山道之上，楚枭与顾青棠并肩而行，眼中隐有一丝不舍。

如今仙朝十万大军还驻扎在秦岭之外，她得率军回朝，才不至于令众将寒心。

“嗯。”

楚枭轻轻颔首，眺望着远处苍穹，“三日后的云州，你就不要去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顾青棠眼眸微凝，心底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