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象州（1/3）

“小虎，这两人已经半个月了，还是一动不动，会不会死了？”

少女蹲在床边，纤瘦的手指悬在苏辰鼻尖前，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鼻息，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
她身上的粗布衣裙打了好几块补丁，洗得发白，露出的小臂瘦得能清晰看见青紫色的血管。

屋外的风卷着沙尘呜呜作响，刮得破旧的木窗棂吱呀乱晃，衬得这破败的木屋更显凄凉。

“姐，他们还会呼吸，应该没有死！”

虎头虎脑的少年蹲在另一侧，手里端着豁了口的粗瓷碗，碗里盛着半瓢浑浊的水。
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苏辰的脖颈，将碗沿凑到对方干裂的唇边，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半大的孩子。

半碗水喂下去，苏辰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，少年黝黑的脸蛋上立刻绽开一抹笑，露出两颗缺了角的小虎牙。

“唉，我们家木桶的水也快没了！”

少女轻叹一声，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。

她直起身，捶了捶发酸的腰，目光扫过屋角那只空空如也的大木桶，眼底的愁绪更浓。

这半月来，为了给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喂水，姐弟俩省吃俭用，连平日里喝的水桶都快见底了。可看着小虎那副兴冲冲的模样，她终究不忍心泼冷水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转身走出屋子。

脚步踏出门槛的那一刻，少女回头望了一眼。

夕阳的余晖穿过破洞的屋顶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木屋的四壁歪歪扭扭，好几处都用木棍撑着，仿佛风再大一点就要塌下来。

一股悲凉猛地涌上心头，她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弯腰提起墙角那只更小的木桶，朝着村口的方向缓缓独行。

小屋极其简陋，只有一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大厅，和两间用茅草隔出来的小房间。

墙角堆着些许干草，那是小虎和姐姐的床铺，而苏辰与黄靖，则被安置在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

这半个月，小虎几乎寸步不离，喂水、擦身，甚至学着村里郎中的样子，采来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捣碎了敷在两人身上的伤口上。

在他心中，一直有个救死扶伤的大侠梦。说书先生口中那些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的侠客故事，是他贫瘠童年里最亮的光。

虽然他所处的地方只有黄沙漫天和大草原，吃了上顿没下顿，但那份藏在心底的热血与憧憬，从来没有半分改变。

“嗯，我出去找点吃的！”

替两人掖了掖身上破旧的被褥，小虎拍了拍手上的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