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怎么，现在业务还不熟练啊？（13/1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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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，露出笑容道：“周律师您来了，这个……这个真的抱歉，我们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业务不熟练嘛，张主任不用多说，我都知道的。”周云呵呵笑道。
张主任这会儿脸色如同煮熟的大虾，感觉都要冒热气了。
当初他是随便想的一个借口，没想到对方还记着不说，现在又给还回来了，这回旋镖实在是让人顶不住。
“张主任，刚刚的事都知道了吧，还是一样的案子，还是一样的要开调查令，结果呢，你上次可是说要整改的，那这整改效果去哪了？”
“业务不熟练，怎么这都多久了，还不熟练啊？”